文卷風問

文卷風問

01.
筆名(如果可以的話,請簡述它的由來)

曼沙,認識俺的人多半都應該知道由來啦所以這裏就不多說啦(毆)

02.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事寫作的呢?在那之後,引發你「想繼續寫下去」的動機是什麼?

大約國一開始,後來因為課業上的問題封筆,到了大學才又斷斷續續的重新開始寫作。
想繼續寫下去的動機大約是靈感堆在腦袋裏不寫出來整理整理感覺很難受吧(?)

03.覺得自己的文風是什麼樣子的?其他人又有什麼看法?

坦白說俺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算什麼文風……(瀑布汗)這點咱們有請專業的花想幫咱們解答(喂)
好啦據說是冷漠(?)風……大概吧。

04.早期的文風和現在的風格落差大嗎?請簡述之間的差別。(不論是結構、文字敘述、故事走向、常寫的題材等)

曾經偶然間翻到自己國一時的創作差點沒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是說當時說真的根本還沒衍生出所謂的"文風"就是了,只能算是摸索中的練習隨筆。

05.喜歡的風格(不論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麼樣子?

喜歡第三人稱單一視角寫法,內容經常有點不知所云(這是自己的感覺),喜好上偏向現實點的故事走向。

06.覺得自己最擅長寫什麼?(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麼的話,想想在寫什麼的時候感覺鍵盤/筆桿要爆炸了)

殺人放火REC!……好啦大概是喜歡描寫角色心境,這方面每次寫起來都寫的很樂。

07.最不擅長寫的又是什麼?(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長什麼的話,想想在寫什麼的時候總是遇到瓶頸)

過度情結,並非重要但連接故事不可或缺的情節,這點尤其在台詞上最嚴重(就是辭窮的感覺)。

08.你寫一篇小說/文章需要多少時間?

不定,因為俺總是很容易(在過渡情節上)卡文,結果坑坑相連到天邊,最後有所覺悟開始寫起短篇來了。

09.在開始動筆之前會花多少時間準備呢?

靈感來了就寫啊,還需要什麼準備時間?(反之沒靈感時就悲劇了)

10.在創作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習慣嗎?它有沒有造成你的困擾?

最麻煩的是只有摸到鍵盤才寫的出來,用筆寫最多只能寫草稿(蠻困擾的),還有就是寫文時不能有人在旁邊觀看。

11.是手寫派還是打字派?創作時使用的工具是?(慣用的筆記本、筆、程式等)

参見上題,WORD王道!!!!

12.有寫草稿的習慣嗎?草稿跟正式稿的風格有落差嗎?

有,因為是手寫的所以風格不僅僅是用落差來形容……(基本上除了梗概外完全是不同的東西了,本來半頁不到的草稿一經鍵盤就能寫出個兩三頁來ORZ)

13.喜歡寫什麼樣的題材?

其實沒有特別偏愛什麼,想到什麼就寫什麼。

14.最喜歡的文字創作者(不論是自創、同人寫手或職業作家)是誰?他們有影響到你的文風嗎?

同人作家:南瓜阿翎子、朔莫、rero(咧囉)、花想、E姐、友樹
職業作家:護玄、九把刀

15.你有夢想過你能當上作家,或者能從事相關的職業嗎?

呃……俺有想過編輯這條路。

16.在文字創作上有什麼特別的經驗或回憶呢?

國小國中高中作文成績中上,但只要是小說作業就能寫出高分。

17.那麼,你喜歡寫小說這件事嗎?或者說你對它的熱衷程度如何?

喜歡,不過熱衷程度普通。

18.從一開始到現在,覺得自己寫過最喜歡的文章是?請節錄一個片段。(不論自創、同人、學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歡的也可以都放上)

俺可以說俺從未對自己寫的文感到滿意嗎(掩面)
應要求放上很久以前某坑的翻外:

他滿臉通紅、幾近瘋狂的掘著地。

自捲起衣袖下裸露的雙臂結實而有力,在流淌的汗水與午後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勤於鍛鍊者才有的健康光澤。

那個女人就倒在他腳邊,面部朝下,汩汩湧出的殷紅的浸染了她燦爛奪目的金黃長髮,看上去十分怵目驚心。

過程中他不時打住挖掘動作估量洞穴大小,不覺得滿意便繼續挖掘,直至挖出足夠將女人完全置入的大小為止。

挖掘工作完成後他扔下那把是工具同時也是兇器的鏟子,喘著氣將女人拖進深度不算深的坑洞中,而後又拾起鏟子迅速的開始填土。

他的時間所剩不多,等等他還得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從後門溜回房中,仔仔細細的洗淨一身血汙與泥土,然後不動聲色的準時在晚餐時就座。

不幸中的大幸是今天正好是園丁的假日,僕人們只有清晨才會到後院進行例行打掃或整理,珍妮去接尼爾放學,帕特明天才能回家,格瑞斯應該跟平常一樣關在書房看書或寫作……一切都毫無破綻,沒錯,毫無破綻。

殺人不難,他想,只要處理的夠好,殺人其實真的不難。

約莫四十分鐘他殺了個人,但卻絲毫不感到後悔,對他而言那女人犯下的罪行就算用死亡償還亦罪無可赦。

曾經他以為時間能夠帶走一切悲傷、痛苦、絕望與仇恨,當然,還有愛,但事實證明時間並非萬能。

將近七年的時光甚至無法沖淡他內心疾風怒濤般的情感一絲一毫,即便事隔多年後他沒有在見面的瞬間辨認出她的身分──他僅僅把她當成一名素昧平生、擅闖自宅禁地的醉酒觀光客,只一心想著盡快打發她離開──直到她在無禮的打量過亞瑟的墳墓後,醉意朦朧、漫不經心的隨口提起多年前的那場車禍。

『是的、是的,我想起來了,那時我才十五、六歲,奧斯頓的無照駕駛可把我們害慘了!』女人話匣子一開就滔滔不絕的嚷嚷道,雖然因為醉酒而有些口齒不清,『當然我們都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超速行駛──這件事讓我爸媽發了好大一頓脾氣,花了不少功夫才壓下來,當然李奧他老爸是什麼勞啥子議員也很有幫助啦──嗝!』她打了個大嗝,短暫的恍惚與停頓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般放聲大笑,尖銳刺耳混雜著輕蔑與惡意的笑。

『說來說去還不是那個姓柯克蘭的自己想不開,哪裡不挑偏要死在我們車輪下──』

女人最後的話音斷的很是突兀,伴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

電光石火的剎那間,情緒失控的他抓起擱在一旁的鐵鏟,彷彿為了傾瀉蓄積多年無從宣洩的所有情感般狠狠揮下,毫無保留的憤恨與殺意宛若一隻出鍘的飢餓猛獸,亦或是一把久未出鞘的噬血利刃。

所有的喧囂吵雜復歸於平靜,一如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唯一必須做的就是掩蓋殺人的事實,這便是復仇僅有的代價。

冷靜的覆上最後幾鏟土,刻意拍平地面後將手中的鏟子沖洗乾淨並擺回園丁的工具堆放處。他四下張望一陣確認自己什麼也沒有遺忘,終於邁開步伐返回宅邸。

他所沒有注意到的是,當花園公館的後門悄然闔上的那一瞬,二樓某扇緊閉窗扉後的深色窗簾不自然的微微晃動,而後靜止。


格瑞斯.柯克蘭放下揭開了一條縫隙的簾幕,神色一如往常般漠然。

他伸手掏出與手足同款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手機很快的接通了。

「是我,格瑞斯,工作的狀況還好嗎?」他簡短的問候了幾句,緊接著毫不猶豫的切入正題,「有件突發狀況,帕特,情況非常緊急……」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通話結束,他收起手機,踏著無聲的腳步朝後花園走去,途經兄長房前時還聽見陣陣嘩啦啦的水流聲。

今日的後花園的景致乍看之下其實和平日並無多大差異,如果除卻一只遺落在樹叢中的女用包包與那塊色澤較深的土地的話。

他垂下眼簾,偏銀的淺色灰眸在半閉的眼皮後閃爍著些許微光,思緒飛馳。

短暫的思忖過後他取下掛在工具上的園藝用手套戴上,抽出隨身攜帶的絲質手帕仔細的抹去殘留在鐵鏟上的指紋,最後他撿起那只包包,開始挖掘土質鬆軟的藏屍處。

忽然一陣突來的呻吟令他身子一僵,他恍然大悟的彎下身,以手耙去殘於不多的泥土。

那名灰頭土臉的瀕死女子眨著視線逐漸模糊的眼,顫抖的掀動唇瓣擠出幾句虛弱無力的哀求。

「救……命……先生……好痛……求求你……」

那雙永遠像是瀰漫著濃濃霧氣,無法解讀出絲毫想法的灰眸平靜無波的注視著她半晌,而後他只是面無表情的搖搖頭,俯身至她耳畔輕聲說道──

「I am so sorry.」

女子的眸倏然睜大,他猛力揮下那柄致命的兇器,一下又一下的揮動直至女人的頭顱被徹底搗爛,完全無法辨識容貌。

最後的幾項工作相對輕鬆不少,他將女人的包包扔入洞中、效率十足的將坑洞填補回原狀、稍做清洗並在鐵鏟上刻意抹上些許泥土令它看上去更自然。

毫無破綻,是的,經過他縝密思考的佈置處理後,他深信一切會真正毫無破綻。

至於最費力的毀屍工作,他也已經將完整的計劃都交代帕特利克了……

「真是的,結果爛攤子還不是都要由我來收拾……」深感無奈的搖頭嘆息,他輕輕帶上通往後花園的門扉。

《END》

片斷個鬼啦!是說看過的友人們應該知道是哪篇吧?(瀑布汗)
基本上這篇是俺還算滿意的一篇,因為心理描寫很多。

19.喜歡自己現在的文風嗎?希望自己的風格有什麼樣的改變?

還可以吧……希望自己更能克服寫不出過度劇情和台詞的問題就好(扶額)

20.最後,請你點五位有在寫作的朋友填寫這份問卷。
歐馬、友樹、阿靈、藍月狼、阿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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